宋明理學使儒家義理發展至新的高峰，其中朱熹《四書章句集註》長期奠定為政教核心，然而此官學化過程亦使四書之學逐漸功名化，削弱對義理本身的探求，並促成明代心學的興起。二程與朱熹對《大學》進行改編與詮釋，確立了以「格物致知」為核心的修養體系，同時開啟「改本」傳統。此後宋元明諸儒持續對文本進行調整與補正，尤其圍繞「格致傳」之缺問題，形成延續不絕的改本行動。至明代中葉以後，學術風氣轉變，王陽明提出「心即理」之說，並以龍場悟道為契機，重新詮釋「格物致知」，主張求理於心而非外物，進而提倡《古本大學》，批判朱熹之經傳分章與補傳。陽明學藉由大規模講學迅速擴展，導致學術分流與詮釋多元化，四書相關著作大量增加。在此背景下，《大學》不僅成為義理爭辯的核心文本，也成為改本與詮釋競逐的場域。不同學者或守朱、或宗王、或嘗試調和兩者，形成多樣的理解路徑。本文即以此為問題意識，探討晚明士人對《大學》文本與「格物致知」義理的不同詮釋及其所引發的學術分歧。
在眾多《大學》改本中，顧憲成不僅提出《大學重定》，更進一步蒐集共二十九家改本與相關議論，編成《大學通考》，試圖綜合諸說以終止改本紛爭。其題辭指出，當時學術歧異的核心在於「格物」之義未明，導致眾說紛紜，而改本之舉實質上仍回歸對儒學工夫論的不同理解。此類彙編性著作並非孤例，萬曆年間劉斯原所編《大學古今本通考》，廣收三十八家改本與評述，成為更具規模的彙整成果。顧憲成《大學通考》與劉斯原《大學古今本通考》不僅保存了晚明最為完整的改本資料，也標誌著學術形態由單一改本走向綜合考訂的轉變。本文即以此二書為主要研究範圍，藉以掌握晚明《大學》改本所呈現的思想多元性，並進一步觀察學術路徑由義理詮釋轉向考據整理的發展趨勢。

Neo-Confucianism in the Song and Ming dynasty brought Confucian moral philosophy to a new intellectual height. Among its leading figures, Zhu Xi’s Sishu Zhangju Jizhu (Collected Commentaries on the Four Books) long served as the ideological foundation of state orthodoxy. However, this process of institutionalization also led to the increasing instrumentalization of Four Books learning for examination success, thereby weakening genuine engagement with moral principles and contributing to the rise of Ming dynasty xinxue (Learning of the Mind).
The Cheng brothers (Er Cheng) and Zhu Xi reorganized and reinterpreted the Daxue (Great Learning), establishing a cultivation system centered on gewu zhizhi (the investigation of things and the extension of knowledge), while simultaneously inaugurating a tradition of adaptation (gaiben). From the Song through the Yuan and Ming dynasty, scholars continued to modify and supplement the text, particularly in response to the perceived absence of the “Gezhi zhuan”, giving rise to an ongoing movement of textual revision.
From the mid-Ming period onward, the intellectual climate shifted. Wang Yangming advanced the doctrine of “xin ji li” (the mind is principle) and, following his enlightenment at Longchang, reinterpreted gewu zhizhi by advocating the search for principle within the mind rather than in external things. He further promoted the Guben Daxue (Ancient Version of the Great Learning) and criticized Zhu Xi’s division of the text into classic and commentary, as well as his supplementation of the Gezhi zhuan. Through extensive lecture networks, Wang Yangming’s thought spread rapidly, resulting in intellectual diversification and a proliferation of interpretations, accompanied by a marked increase in writings on the Four Books.
Against this background, the Daxue became not only a central text for debates on moral philosophy but also a contested site for textual revision and interpretation. Scholars variously upheld Zhu Xi, followed Wang Yangming, or attempted to reconcile the two, producing multiple interpretive trajectories. Taking this context as its point of departure, this study examines the divergent interpretations of the Daxue and the doctrine of gewu zhizhi among late Ming scholars, as well as the intellectual divisions that emerged from them.
Among the many revised versions of the Daxue, Gu Xiancheng not only produced his own Daxue Chongding (Revised Great Learning), but also compiled twenty-nine different revised versions and related discussions into the Daxue Tongkao (Comprehensive Examination of the Great Learning), in an attempt to synthesize various views and bring an end to ongoing disputes over textual revision. In its preface, Gu identifies the root of scholarly disagreement as the lack of clarity regarding the meaning of gewu, which led to a proliferation of conflicting interpretations; thus, the act of textual revision ultimately reflected differing understandings of Confucian cultivation practices.
Such compilations were not unique. During the Wanli period, Liu Siyuan compiled the Daxue Gujin Ben Tongkao (Comprehensive Examination of Ancient and Contemporary Versions of the Great Learning), which collected and evaluated thirty-eight revised versions and related commentaries, representing a more extensive effort at synthesis. Together, Gu Xiancheng’s Daxue Tongkao and Liu Siyuan’s Daxue Gujin Ben Tongkao preserve the most comprehensive records of late Ming revisions of the Daxue and mark a shift in scholarly practice from individual textual revision to systematic compilation and critical examination. Accordingly, this study takes these two works as its primary scope of analysis, in order to elucidate the intellectual diversity reflected in late Ming revisions of the Daxue and to further examine the broader transition from moral-philosophical interpretation to evidential and textual scholarship.

一、古籍文獻
（一）經部
［宋］朱熹：《四書或問》，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83年。
［宋］朱熹：《四書章句集注》，臺北：長安出版社，1991年。
［宋］朱熹：《易本義易經》，臺北：金楓出版社，1997年。
［元］陳澔：《禮記集說》，臺北：世界書局，1990年。
［明］季本撰：朱湘鈺點校、鍾彩鈞校訂，《四書私存》，臺北：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2013年。
［明］顧憲成：《大學通考》，收入《無錫文庫》第4輯，南京：鳳凰出版社，2011年。
（二）史部
［明］黃宗羲：《明儒學案》，臺北：世界書局，2018年。
［明］錢謙益：《列朝詩集小傳》，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
［明］顧與沐：《顧端文公年譜》，上海圖書館藏清康熙何碩卿刻本，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
［清］朱升元等：《晉江縣志》，臺北：成文出版社，1967年。
［清］徐乾學：《明史列傳》，臺北：臺灣學生書局，1970年。
［清］張廷玉等：《明史》，乾隆武英殿原刊本，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2010年。
［清］陳蘭森等修、謝啟昆等纂：《南昌府志》，臺北：成文出版社，1989年。
［清］永瑢等：《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83年。
［清］紀均、陸錫熊、孫士毅：《欽定四庫全書總目》，北京：中華書局，1997年。
（三）子部
［宋］程頤、程顥：《二程全書》，臺北：中華書局，1981年。
［宋］程顥、程頤：《二程遺書》，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83年。
［宋］朱熹撰，黎靖德編：《朱子語類》，北京：中華書局，2011年。
［宋］王應麟：《玉海》，臺北：大化書局，1977年。
［明］王守仁撰，孟津編：《良知同然錄》，收入《中國子學名著集成》，臺北：中國子學名著集成編印基金會，1978年。
［明］李材：《見羅先生書》，收入《四庫全書存目叢書》，無錫市圖書館藏明萬曆刻本，臺南：莊嚴文化事業有限公司，1997 年。
［明］徐問：《山堂萃稿》，《故宮珍本叢刊》第532冊，海口：海南出版社，2000年。
［明］張元忭：《不二齋文選》，臺南：莊嚴文化事業有限公司，1997年。
［明］羅欽順：《困知記》，收入《中國子學名著集成》，臺北：中國子學名著集成編印基金會，1978年。
［明］顧憲成：《小心齋劄記》，收入《無錫文庫》第4輯，南京：鳳凰出版社，2011年。
［明］顧憲成：《涇皋藏稿》，收入《無錫文庫》第4輯，南京：鳳凰出版社，2011年。
［明］顧憲成：《顧端文公大學通考‧大學質言‧大學重訂》，收入《無錫文庫》第4輯，南京：鳳凰出版社，2011年。
［清］蔣廷錫等：《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國家圖書館藏京總理衙門石印本，1890年。
（四）集部
［明］王守仁撰，吳光、錢明等編校：《王陽明全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
［明］王艮：《明儒王心齋先生遺集》，袁承業排印本，1917年。
［明］王道：《王文定公遺書》，明萬曆三十七年朱延禧南京刊本，臺北：國立中央圖書館藏善本，1609年。
［明］王龍溪：《王龍溪全集》，南京：鳳凰出版社，2007年。
［明］呂柟：《呂柟集：涇野經學文集》，西安：西北大學出版社，2015年。
［明］孫應鼇著，劉宗碧等點校：《孫應鼇文集》，貴陽：貴州教育出版社，1996年。
［明］徐問：《徐尚書集》，《明别集叢刊》第1輯，合肥：黃山書社，2013年。
［明］黄宗羲著，吳光等點校：《黄宗羲全集》，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12年。
［明］湛若水：《泉翁大全集》，臺北：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2017年。
［明］劉斯原：《大學古今本通考》，收入《中國子學名著集成》，臺北：中國子學名著集成編印基金會，1978年。
［明〕楊守陳：《楊文懿公文集》，《四庫未收書輯刊》第5輯第17冊，影印明弘治十二年楊茂仁刻本，北京：北京出版社，1997年。
二、近人著作
（一）專書
王汎森：《晚明清初思想十論》，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04年。
江灝、錢宗武譯注，周秉鈞審校：《尚書》，臺北：地球出版社，1994年。
牟鐘鑒著，陳鼓應、辛冠潔、葛榮晉主編：《明清實學思潮史》，山東：齊魯書社，1988年。
余英時：《士與中國文化》，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年。
吳康等：《學庸論文集》，臺北：黎明文化事業公司，1981年。
吳震：《明代知識界講學活動系年：1522-1602》，上海：學林出版社，2003年。
李紀祥：《兩宋以來大學改本研究》，臺北：臺灣學生書局，1988年。
步近智、張安奇：《顧憲成高攀龍評傳》，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1998年。
徐復觀：《中國人性論史》，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2007年。
高全喜：《理心之間──朱熹和陸九淵的理學》，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8年。
高瑋謙：《王龍溪哲學系統之建構──以「見在良知」說為中心》，臺北：臺灣學生書局，2009年。
張立文：《宋明理學研究》，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年。
陳逢源：《朱熹與四書章句集注》，臺北：國立政治大學政大出版社，2023年。
程水金：《正學》，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8年。
黃錦鋐、陳滿銘、余培林、張學波：《四書導讀》，臺北：文津出版社，1992年。
廖可斌：《明代文學復古運動研究》，北京：商務印書館，2008年。
蒙培元：《理學範疇系統》，北京：人民出版社，1989年。
趙澤厚：《大學研究》，臺北：臺灣中華書局，1972年。
劉勇：《變動不居的經典──明代《大學》改本研究》，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16年。
劉述先：《儒家哲學的典範重構與詮釋》，臺北：萬卷樓圖書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
鄧克銘：《理氣與心性：明儒羅欽順研究》，臺北：里仁書局，2010年。
（二）期刊論文
方祖猷：〈集狂禪與事功于一身的萬表〉，《浙江學刊雙月刊》第5期，1989年，頁58-63。
牛磊：〈「一體」與「一氣」──試論明儒蔣道林「萬物一體」論的氣之維度〉，《汕頭大學學報》第36卷第1期，2020年，頁77-83。
王赫：〈偽書的誕生：明中葉文化學術氛圍與豐坊的作偽〉，《文獻》第4期，2020年，頁45。
王曉昕：〈黔中王門與泰州學案之思想互動〉，《貴州民族大學學報》第5期，2015年，頁1-13。
王曉昕：〈黔中王學大師孫應鰲及其「《四書》學」五題〉，《貴州民族大學學報》第1期，2019年，頁1-50。
史小軍：〈復古思潮與文體意識──唐代古文運動與明代七子派文學復古運動的文體學省察〉，《人文雜誌》第3期，2002年，頁98-103。
申淑華：〈《大學》研究現狀及未來研究旨向〉，《學術前沿》第6期，2019年。
朱湘鈺：〈「雙江獨信『龍惕說』」考辨〉，《中國文哲研究集刊》第36期，2010 年，頁79-101。
朱湘鈺：〈王道《大學億》析論──晚明《大學》詮釋之一側寫〉，《當代儒學研究》第15期，2013年，頁141-185。
朱湘鈺：〈依違之間──浙中王門季本《大學》改本內涵及其意義〉，《文與哲》第18期，2011年，頁333-366。
朱湘鈺：〈季本《大學私存》之補正與整理〉，《中國文哲研究通訊》22期，2012年，頁105。
何威萱：〈魏校《大學指歸》的思想體系〉，《當代儒學研究》第37期，2024年，頁35-80。
吳愛邦：〈江西甘泉後學概述〉，《井岡山大學學報》第38卷第3期，2017年，頁71-76。
岑溢成：〈大學之單行及改本問題評議〉上，《鵝湖月刊》第101期，1983年，頁2-7。
岑溢成：〈大學之單行及改本問題評議〉下，《鵝湖月刊》第102期，1983年，頁36-44。
李瑞全：〈論程明道與胡五峰之致知說〉，《東海哲學研究集刊》第15期，2010年，頁293-309。
李耀仙：〈《偽古文尚書》與宋明理學〉，《中華文化論壇》第3期，1997年，頁82-90。
步近智：〈顧憲成理學思想述論〉，《學術月刊》第3期，1985年，頁17-23。
周丰堇：〈《石經大學略議》和王時槐的「主意」思想〉，《儒家典籍與思想研究》第11輯，2019年，頁245-263。
岳天雷：〈高拱學譜下〉，《遼東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第18卷第5期，2016年，頁22-33。
林慶彰：〈明末清初經學研究的回歸原典運動〉，《孔子研究》第2期，1989年，頁100-110。
姚才剛：〈許孚遠哲學思想初探〉，《中國哲學史》第1期，2008年，頁94-99。
姚才剛：《論顧憲成對王學的修正》，《鵝湖月刊》第30卷第9期，2005年，頁46-51。
袁光儀：〈論晚明儒者耿定向之學術及其價值──與《明儒學案》商榷〉，《中國學術年刊》第35期，2013年，頁35-56。
馬曉英：〈文本、宗旨與格物之爭──明代《大學》詮釋的幾個問題〉，《哲學動態》第11期，2013年，頁48-56。
康宇：〈理氣為一與心性格物：羅欽順詮釋經典的兩個向度〉，《齊魯學刊》，2022年，頁14-22。
張武英：〈明代常州理學名臣徐問研究〉，《常州工學院學報(社科版)》第1期，2024年，頁34-38。
張淑厅：〈明代仙居文學家吳時來考略〉，《文教資料》24期，2012年，頁8-9。
張學智：〈論王龍溪的先天正心之學〉，《孔子研究》第4期，1989年，頁93-98。
張興：〈《大學》研究的問題及方法論〉，《國際儒學論叢》第5期，2018年，頁186-207。
許家星：〈「介於朱、王二本之間」──魏莊渠《大學指歸》對明代理學的批判、融通與重構〉，《湖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第32卷第4期，2018年，頁23-33。
郭翠麗、萬紅：〈呂懷生平及學術概略〉，《朱子學刊》第1輯，2012年，頁228-235。
陳彥敏：〈明偽造本《石經大學》的產生、傳播及其辨偽〉，《經學文獻研究集刊》第26輯，2021年，頁233-253。
陳逢源：〈明代四書學撰作形態的發展與轉折〉，《國文學報》第68期，2020年，頁67-102。
陳憲猷：〈黃佐論稿〉，《華南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第4期，1998年，頁74-78。
陸永勝：〈孫應鰲的心治觀及其價值省察〉，《學術研究》第11期，2017年，頁25-32。
彭國翔：〈王畿與佛教〉，《臺大歷史學報》第29期，2002年，頁29-61。
黃卓越：〈王艮「淮南格物」論概念系統的再疏釋──並論其對《大學》文本的解讀〉，《中國哲學史》第2期，2004年，頁47-54。
黃進興：〈理學、考據學與政治：以《大學》改本的發展為例證〉，《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4期，1989年，頁889-916。
黃鶴：〈經學向理學轉變中的《詩經》－以黃佐《詩》學為例〉，《鵝湖月刊》第526期，2019年，頁44-54。
楊祖漢：〈陸象山「心學」的義理與王陽明對象山之學的了解〉，《鵝湖學誌》第8期，1992年，頁79-131。
楊朝亮：〈「洛陽王學」尤時熙學術思想述論〉，《孔子學刊》第11輯，2020年，頁204-214
趙均強：〈許孚遠與晚明關學的心學化〉《孔子研究》第2期，2015年，頁80-86。
趙剛、鄭婷、邱忠善：〈試析明儒李材的《大學》改本──兼與朱子《大學章句》比較〉，《復旦學報社會科學版》第2期，2002年，頁38-44。
劉勇：〈李材與萬曆四年1576大征羅旁之役〉，《臺大歷史學報》40期，2007年，頁57-91。
劉姿君：〈李見羅「止修說」析論〉，《當代儒學研究》第3期，2008年，頁114。
蔡世昌：〈羅近溪的「格物」說〉，《中國哲學史》第2期，2006年，頁91-99。
蕭詠燮：〈競爭意識下的經典詮釋──魏校《大學指歸》與王陽明詮釋之比較〉，《中正漢學研究》第1期，2024年，頁81-114。
謝佩霖：〈兩漢今古文經學爭訟與「八分書」「蝌蚪文」再認識〉，《書法》第8期，2025年，頁68-73。
鍋島亞朱華：〈明儒許敬菴對《大學》的解釋〉，《經學研究集刊》第5期，2008年，頁215-226。
鍾治國：〈北方王門後學尤時熙的良知學思想發微〉，《孔子研究》第3期，2018年，頁143-152。
鍾彩鈞：〈湛甘泉哲學思想研究〉，《中國文哲研究集刊》第19期，2001年，頁345-405。
鐘治國：〈穆孔暉的理學思想與其學派歸屬考論〉，《中州學刊》第11期，2020年，頁106-111。
（三）學位論文
王大千：《改本大學釋義》，臺北：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國文研究所碩士論文，1974年。
石霞：《羅近溪心性思想研究》，濟南：山東大學儒學高等研究院，2021年。
吳孟謙：《默識天人之際——薛敬軒理學思想探微》，臺北：臺灣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7年。
吳嘉明：《晚明時期陽明後學研究──由心入情的思想體系考察》，臺北：臺北市立大學中國語文學系博士論文，2017年。
李濘宇：《李材思想研究》，高雄：中山大學中國文學系碩士論文，2012年。
林怡伶：《高拱理學思想之研究》，臺北：中國文化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2年。
徐智敏：《明隆慶能臣高拱之研究》，桃園：國立中央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2012年。
陳娟：《高拱及其著作三種考述》，甘肅：蘭州大學碩士論文，2006年。
陳麗文：《王心齋思想與泰州學派》，臺北：臺灣師範大學國文研究所碩士論文，1996年。
劉軍：《顧憲成與晚明東林運動──傳統士大夫政治研究》，天津：南開大學哲學系博士論文，2010年。
劉曉穎：《聶雙江歸寂思想研究》，貴陽：貴州大學哲學所碩士論文，2022年。
（五）外籍著作
小野和子：《明季黨社考》，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
佐野公治：《四書學史的研究》，臺北：萬卷樓圖書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
岡田武彥：《王陽明與明末儒學》，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