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言

留學教育，在中國現代化歷程中是一項重要課題。清末自受西力衝擊以來，「師夷長技以制夷」的觀念，無論在政治運用上或文化意識上，都成為中國傳統社會型態求突破的準則。然而，如何「師夷」才能達到具體的成效？在當時，國內環境諸多困阻：師資難求、設備簡陋暴露新舊教育轉捩期無可避免的缺憾，因而留學生的派遣，為朝野所肯定是學習西方科技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徑。一般知識份子對留學教育實效的寄望，可由張之洞的言論：「出洋一年，勝讀西書五年；入外國學堂一年，勝於中國學堂三年」（勸學篇）做最佳的註腳。

留俄學生在清末留學教育中的表現，只是留學洪流中的一小支流，它的數目不及同時的留日學生之眾，它的重要性也不及留日學生對中國政治、社會所構成廣泛的影響，（註一）本論文所以專章討論的主要動機，是在為研究民國留俄學生做一溯源的工作，使中國留俄學生能有整體性的面貌。

民國以來的留俄情形，有一點必須先作交待，自民國元年至八年（一九一一〜一九一九）之間，留俄學生界受辛亥鼎革的影響處於低潮；留學熱潮在政權交替之際普遍低落的情況下，使得原本就已稀少的留俄學生界更陷於中斷狀態。由於目前迄未發現任何留俄活動的資料，故本論文的研究，在此時期呈一片空白。其間或存在有零星的、非官方性質派遣的留俄學生，只能留待日後的發掘，再作補充。

北伐前掀起的留俄高潮，是本篇論文研究的重心所在。為什麼當時的俄國能吸引大批的青年去留學，是在何種時代背景下決定了青年學生的動向？在留學期間，俄國是如何教育這批留俄學生？返國後，他們在國內政治社會所扮演角色的地位如何？就整個中國現代史而言，留俄學生所表現的時代意義是什麼？這些疑惑是從事研究北伐前後留俄學生所試圖解答的問題。

北伐前後的留俄學生，在留學教育史上是一個特例，一般研究留學教育的書籍鮮少提及，甚者，則根本不納入留學史範圍。（註二）探討這個時期留俄學生的特質與影響，不能僅拘限在教育史的範疇（如研究清末留俄學生），而應更擴及政治史的範疇。本文即著重於從革命的角度；青年革命的心態，國內革命的需求，來涵蓋此問題的研究，以歷史研究法的態度，期能某種層面的重現當時有關留俄學生人和事的現象，進而能瞭解留俄學生所具的時代性。

本論文時間上的斷限雖自一八九○〜一九四二年，但是實際內容只論述清末及北伐前後兩個時期派遣的留俄學生，在結構上，共分四章：

第一章清末的留俄學生，首節以清末留學教育的歷史發展，做背景性的探討，次節則對留俄人物以表格詳列，並做統計與分析，末節以他們學成後服務的事蹟，肯定清末留俄學生對中俄僑務及外交界的貢獻。

第二章北伐前後的留俄學生(一)，第一節以二○年代馬克思主義浸潤中國思想界的趨勢及國人親俄的心理為主觀因素，再以當時蘇俄與中國革命勢力之間的關係運作為客觀形勢，來探討留俄學生的時代背景。第二、三節介紹留俄學生所入的學校，以這個時期最具代表性的莫斯科東方大學及莫斯科孫逸仙大為為研究對象，敘述二所學校的創設宗旨、學生來源、修習科目以及留俄生活。第四節特別敘述他們留學時的鬥爭活動，以突出留俄學生所獨特具有的政治性。

第三章北伐前後的留俄學生(二)，本章分列兩大表格，一為留俄學生的名單，並詳以年齡、籍貫、出身。二為留俄學生返國後的經歷簡表。最後並對這兩個表格做初步的統計與試探性的分析、解釋。

第四章留俄學生與中共，第一節敘述由留俄學生移殖的托洛茨基主義派在中國的發展與解體的經過。第二節探討國際派的崛起、當權，以及與毛澤東的鬥爭

第五章結論，試就留俄學生在中國現代史的地位做一評估。

本研究所採用的資料，範圍雖然龐大，由清末史料跨越過民國史料，但民國方面有關留俄的資料稀少、零散，致使本論文在資料處理上煞費周章。經本研究取材為輔助性的材料，有關留學教育方面的研究論著，主要有舒新誠的「近代中國留學史」（自清同治九年至民國十五年，一八七○〜一九二六），林子勛的「中國留學教育史，一八四七至一九七五年」，王煥琛的「留學教育」。有關國共關係與中蘇外交關係方面的研究著述，主要有：王聿均的「中蘇外交的序幕」，蔣永敬的「鮑羅廷與武漢政權」，李雲漢的「從容共到清黨」，Allen S.Whiting, Soviet Policies in china 1917-1924, Xenia J. Eudin and Robert C. North, Soviet Russia and the East 1920-1927: A Documentary Survey, Conrad Brandt, Stalin’s Failure in China1924-1927，有關中共黨史方面的著述，主要有鄭學稼的「中共興亡史」，郭華倫的「中共史論」，王健民的「中國共產黨史稿」，曹伯一的「江西蘇維埃的建立及其崩潰」。

關於本研究所採用的原始史料，以時間劃分為二部份：

一、清末部份，主要有教育部檔案室所藏的留學俄國事務檔、約章成案滙覽，游學門、舒新城編「近代中國教育史料」、中俄關係史料（民國六至八年）：一般交涉，東北邊防、新疆邊防、外蒙古等部。

二、北伐前後部份，主要是參閱留俄學生的回憶錄；王覺源的「留俄回憶錄」，書中收入有留俄學生的集體創作，原載於今日大陸九五期至一○五期的「留俄散紀」，署名吉泰伊慈（俄文譯音，中國人的意思），楊子烈的「張國燾夫人回憶錄」， 內有記敘東大與孫大回憶性的文字，王凡西的「雙山回憶錄」，盛忠亮（盛岳）的英文著作「莫斯科孫逸仙與中國革命」（Sheng, Yueh,Sun Yat-sen University in Moscow and Chinese Revolution），還蒐集有多篇由白瑜、鄧文儀、關素質、嚴靈峰、蔣光啟、蕭贊育、郭壽華等人所撰著述性或追憶性的文章。以上資料需要特別說明的是，王凡西即王文元，是中國托派創始人之一，盛忠亮是史大林派——國際派的「二十八個布爾什維克之一」，他們兩人的回憶錄在討論留俄學生與中國共產黨的關係時頗具參考價值。筆者在引用時特別注意二人不同的立場；兩個對立論述的互相參考、比照，幫助本論文易於找出一條較客觀的脈胳。另外有關留俄學生名單，主要採自留俄學生郭壽華所著「蘇俄通鑑」書中附錄，也有的是自各回憶錄中發現所得。

本論文在資料蒐集方面，有一最大收獲，就是透過留俄學生白瑜先生的口述，使原先蒐得的名單內容，更趨詳細、完整。本論文所保存的兩份留俄人物的表格，希望對讀者進一步研究時能提供協助。

本研究所遭遇到的最大困難，就是原始資料的有限。在未接觸到有關的具體文獻之前，第一手資料的引用，勢必僅能以當事人的回憶錄為主。回憶錄雖然有豐富的素材，但個人在運用過程中，總覺它的說服力仍有未盡之處，這構成本研究的最大缺憾。希望將來能有機會參閱更具體、更完全的史料，再作補充、修正。

由於史料與個人能力的限制，缺漏、錯誤，自所難免。祈望師長、先進，不吝指正。在此特別向趙師洪慈、蔣所長永敬對學生在論文寫作過程中的指導與啟示，致最深的謝意；也衷心感激白瑜先生不厭其煩地將所熟知的留俄學生逐一提供寶貴的口述資料。幸賴三位師長的幫助，才有筆者這本初步習作的完成。最後謹以此論文獻給敬愛的父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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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文部分

1 史料

（清）文慶，籌辦夷務始末（成豐、同治朝），台北，國風出版社，民國五二年四月，影印本。

毛佩之輯，變法自強奏議彙編，台北，文海出版社。

（清）北洋洋務局纂輯，約章成案滙覽，清光緒卅一年點石齋刊本，台北，華文影印本。

吳汝綸編，李文忠公全集，奏稿，台北，文海出版社，影印本。

教育部檔案，留學日本事務檔。

教育部檔案，留學俄國事務檔。

教育部檔案室藏，學部奏咨輯要，第一編。

舒新城編，近代中國教育史料，上海，中華書局，一九二八年。

曾國藩，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台北，世界書局，民國四一年七月台一版。

萬福麟修，張伯英纂，黑龍江志稿，學校志，台北，文海出版社，影印本。

中俄關係史料，民國六至八年—一般交涉，東北邊防，外蒙古，新疆邊防，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編，民國四六年〜四九年。

湖南近百年大事紀述（湖南省志第一卷），長沙，一九五九年初版，東京大安株式會社影印，一九六六年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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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史會議，丁惟汾簽呈。

2.回憶錄

王凡西，雙山回憶錄，香港周記行，一九七七年十二月第一版。（英譯本：Wang Fan-hsi: Chinese Revolutionary Memoirs: 1919-1949.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0.）

王覺源，留俄回憶錄，台北，三民書局，民國六三年十二月三版。

王鴻勛，「偉大十月的洗禮」，紅旗飄飄，第四集，北平，中國青年社編輯一九五七年十月出版。

毛以亭，俄蒙回憶錄，香港，亞洲出版社，民國四三年七月初版。

吉泰伊慈，「留俄散紀」，今日大陸，第九五〜一○一期，一九五九年。

白瑜，「有關留俄中山大學」（共三篇），傳記文學，第三十卷，第一、二、三期，民國六五年一、二、三月出版。

白瑜，「黨基的旬刊、留俄同學會及其時代性」，傳記文學，第三十一卷第四期，民國六六年十月。

李璜，學鈍室回憶錄，香港、明報月刊叢書，一九七九年六月初版。

張國燾，我的回憶，第一冊，香港，明報月刊出版社，一九七一年；第二冊，一九七三年。

楊子烈，張國燾夫人回憶錄，香港，自聯出版社，一九七○年七月初版。

蔣先啟，「留俄偶憶」，古今半月刊，第三三期，一九四三年十月，香港，龍門書店，一九六八年二月，影印版。

鄧文儀，「莫斯科中山大學留學前後」，東方雜誌，復刊第十卷第五期，民國六五年十一月。

鄧文儀，遊踪萬里，台灣，勝利出版公司，民國四三年八月再版。

鄧文儀，冒險犯難記，台灣學生書局，民國六二年三月初版。

蕭贊育，「在莫斯科與匪面對面鬥爭」，反共鬥爭經驗談，台北，黎明，一九七二年三月。

關素質，「莫斯科孫大東大見聞」，掌故月刊，第四三〜四八期，香港，一九七五年三月〜八月。

關素質，「莫斯科東方大學中國班的學生」，東亞季刊，七卷三期。

關素質，「莫斯科東方大學回憶」(一)、(二)，共黨問題研究，第七卷第三、八期，民國七十年三月、八月出版。

3.專著

丁致聘編，中國近七十年來教育記事，台北，商務，民國五十年。

王聿均，中蘇外交的序幕——從優林到越飛，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專刊，民國六七年再版。

王章陵，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史論（一九二○〜一九二七），台北，政大東亞所出版，民國六二年六月。

王健民，中國共產黨史稿。

王煥琛，留學教育——中國留學教育史料，（五冊），台北，國立編譯館，民國六九年。

毛思誠編，民國十五年以前的蔣介石先生，香港，龍門書店，一九六五年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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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人事錄，台北，民國四二年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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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人名錄，台北，國際關係研究中心，民國六七年六月重修。

中央組織部調查科編，四中全會前後共黨分離情形，民國十八年，手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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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郊貫，三十年來的中共，香港，亞洲出版社，民國四四年八月初版。

李天民，周恩來評傳，台北，黎明，民國六五年二月再版。

李致工，中國共產黨史略，重慶，統一出版社，一九四○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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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劍農，中國近百年政治史，台灣，商務，民國六五年十月台十二版。

李毓澍，外蒙古撤治問題，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專刊，台北，民國六五年再版。

李邁先，俄國史，下卷，台灣，國立編譯館出版，民國五八年八月台初版。

呂秋文，中俄外蒙交涉始末，台北，成文書局，民國六五年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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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神保，一九一七年至一九二七年之中蘇關係，台北，政大外交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五三年六月。

岳騫，紅朝外史，香港，宇宙出版社，一九六八年八月。

吳相湘主編，中國共產黨之透視，台北，文星書局，民國五一年六月。

林子勛，中國留學教育史（一八四七至一九七五年），台北，華岡出版有限公司，民國六五年元月。

周肇譯（David J. Dallin原著），俄國侵略遠東史，台北，國立編譯館，民國四二年六月台二版。

周佛海，「我逃出了赤都武漢」，陳公博周佛海回憶錄合編，香港春秋出版社，民國六十年九月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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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國台，早期美國教會在華教育事業之建立（一八三○〜一九○○），台北，政大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六八年六月，打字油印本。

容閎，西學東漸記，台北，廣文書局，民國五十年，影印本。

洪煥樁，五四時期的中國革命運動，北京，三聯書店，一九五六年。

桂崇基原著，沈世平譯，中國國民黨與中國共產黨（民國十一〜卅八年），台灣，中華書局，民國六七年七月三版。

孫邦正編著，普通教學法，台北，正中書局，民國六三年七月台修二版。

高蔭祖編著，中華民國大事記，台北，世界社，民國四六年初版。

崔書琴，孫中山與共產主義，香港，亞洲山版社，民國四二年二月。

張之洞，張文襄公全集，台北，文海出版社，民國五二年。

張玉法，中國現代史，台北，東華書局，民國六六年七月初版。

張靜廬輯註，中國出版史甲編，北京，中華書局，一九五四年十二月初版。

張靜廬輯註，中國出版史料補編，北京，中華書局，一九五七年五月初版。

陳紹禹，為中共更加布爾什維克化而鬥爭，延安解放社出版，一九四○年。

曹伯一，江西蘇維埃之建立及其崩潰（一九三一〜一九三四），台北，政大東亞所，民國五八年十二月初版。

郭廷以，近代中國史綱，香港，中文大學，一九七九年初版。

郭華倫，中共史論，台北，國際關係研究中心，民國六七年六月，三版。

郭壽華編著，蘇俄通鑑，台北，大亞洲出版社，民國六十年初版。

舒新城，近代中國留學史，台北，龍田出版社，民國六八年九月，影印本。

黃福慶，清末留日學生，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專刊，民國六四年七月初版。

雲五社會科學大辭典，第八冊，教育學，台灣商務，民國六五年九月。

斯大林，斯大林全集，第四、七、九卷，北京，人民出版社，一九五六年。

國家安全局編，中國問題指南，第一冊，台北，民國四二年。

鄧中夏，中國職工運動簡史（一九一九〜一九二六），北京，人民出版社，一九五三年。

蔣中正，蘇俄在中國，台北，中央文物供應社，民國五六年三月廿二版。

蔣永敬，鮑羅廷與武漢政權，台北，傳記文學社，民國六一年初版。

嚴靈峯，歷史對馬列主義的考驗，美國夏威夷，戴安洛出版公司，民國七十年。

蔣永敬，胡志明在中國——一個越南民族主義的偽裝者，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民國六一年三月初版。

蔣貴麟主編，康南海先生遺著彙刊（十二），台北，宏業書局，民國六五年影印本。

鄭學稼譯，蘇維埃俄羅斯史（原著：George Von Ranch,A History of Soviet Russia）台北，文星書局，民國四八年初版。

鄭學稼，中共興亡史，第一卷，台北，學術出版社，民國六七年一月再版；第二卷，台北，中華雜誌社，民國六八年一月初版。

鄭學稼，第三國際史，台灣，商務，民國六六年初版。

熊純生主編，中華民國當代名人錄，(一)(二) (三)台灣中華書局印行，民國六七年。(四)、民國六八年。

趙牖文，中共禍國大事記，台北，民國六八年八月。

4.期刊

方豪，「同治前歐洲留學史略」，方豪六十自定稿，台北，學生書局，民國五八年六月。

白瑜，「我所見到的陳獨秀先生」，傳記文學，第三十卷，第五期，民國六五年五月。

李天寧，「關於中共托派組織統一問題」，共黨歷史文件研究，第七卷第七期，民國七十年七月。

李維漢，「回憶新民學會」，歷史研究，第三期，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一九七九年三月。

君實譯，「鄂穆斯克政府建設史」，東方雜誌，第十六卷，第十二期，民國八年十二月出版。

唐寶林，「試論陳獨秀與托派的關係」，歷史研究，第六期，北京，中國科學院，一九八一年。

張朋園，「梁啟超與五四運動」，汪榮祖編，五四研究論文集，台北，聯經民國六八年五月。

陳三井、廖淑宜、林月蓮合譯，Conrad Brandt原著，「留法歸來的中共黨徒」東亞季刊，第六卷第一期。

郭華倫，「陳紹禹與毛澤東之矛盾」，匪情月報，第六期，民國五七年七月

關素質，「陳獨秀與托洛茨基派」，傳記文學，第三十卷，第五期，民國六五年五月。

關素質，「評介前莫斯科孫逸仙大學校長米夫之生平及其恢復名譽之意義」，傳記文學，第三二卷，第五期。

蔣永敬，「鮑羅廷與中國革命評介」，近代中國，第十二期，民國六八年八月。

彭述之，「彭述之簡史」，明報月刊，一九六八年六月。

「日本的新思潮與新人物」（新聞稿），東方雜誌，第十七卷第十四號，民國九年七月。

中國經濟協會編，「布爾什維克」第三卷第四期，上海，民國二十年。

「我們的話」，民國十九年。托派所辦雜誌，法務部調查局存有三冊。

「東方雜誌」，第一卷至第五卷，各省游學彙誌。光緒卅年至光緒卅四年。

「新青年」，第七卷，第六號，民國九年五月一日。

學部官報，宣統元年。

二.英文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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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ndt, Conrad, Stalin’s Failure in China, 1924-1927,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58.

Eudin, Xenia J. and North, Robert C., Soviet Russia and the East,1920-1927: A Documentary Survey, Californ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57.

Haiao, Tso-liang, Power Relations Within the Chinese Communist Movement 1930-1934; a study of documents. Seqttle,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 1961.

Kagan, Richard C., “Trotskyism in Shanghai 1929-1932: The Politics of Iconoclasm”, Studies in Comparative Communism, Vol. X, Nos.1 & 2, Spring/Summer, 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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