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欲從戰爭史視角探討中部地區二二八事件的武裝反抗與二戰戰爭經驗的連結。在二二八事件中,除了被迫害的「悲情」之外,民眾主動拿起武器且具組織性與持續性的「反抗」也同樣存在。中部地區的武裝反抗尤具代表性,民軍方面曾出現過台灣自治聯軍、二七部隊與樟湖民兵等整合不同隊伍而生的集團,並發生過如烏牛欄戰役與樟湖之戰等行動。同時,由於「總力戰」與「戰時體制」之故,民軍之中不乏具備「戰爭經驗」者,並且如黃金島與陳篡地等更海外歸台的台籍日本兵更可能具備「實戰經驗」。因此,或可觀察民軍在武裝反抗中的戰略規劃與戰術運用,分析是否與過往戰爭經驗存在聯繫,即在與往昔類似的戰鬥環境中,將曾經的戰爭經驗應用其中。
本文架構如下:第一章與第五章分別為導論與結論。第二章將以烏牛欄戰役為核心,論述二七部隊在此役中的戰略規劃與戰術運用,並將以「階段」劃分烏牛欄戰役的進程以進一步分析。以及,作為指揮官的警備隊長黃金島,分析其具體具備的「海外戰爭經驗」為何,並如何運用於武裝抵抗。
第三章則以「樟湖之戰」為主軸,論述陳篡地為首的樟湖民兵在前往樟湖陣地時的戰略規畫與戰術運用,同時論證撤退樟湖期間所發生的游擊戰是否為陳篡地與斗六隊所為。接著,在分析陳篡地「海外戰爭經驗」的同時,也會列出曾論及陳篡地「加入越盟游擊隊」的工具書與地方志,輔以《軍醫日記》等史料重建陳篡地的動向以破除神話。
第四章將以整編二十一師即「國軍」為核心,分析其在中部地區的戰略規劃與戰術運用。其中將強調「戰鬥序列」與對照「敵方資料」對重建國軍戰術的重要意義。最後以「貫戰史」觀念輔以「台灣島史觀」,串聯起終戰前後東亞動態與二二八事件的連結,以及二二八位於大東亞戰爭與國共戰爭轉捩點的歷史意義。
第一章 緒論 1
一、前言 1
二、戰爭視角與其重要性 5
三、研究回顧 9
四、研究限制 13
五、研究方法與論文架構 14
第二章 從武裝抵抗觀察戰爭經驗的運用(一)埔里烏牛欄戰役 19
第一節 二七部隊的戰略規劃 19
第二節 二七部隊的戰術運用 28
第三節 警備隊長黃金島的海南島經驗 41
一、 受訓 42
二、 戰鬥經驗 44
三、 經驗運用 47
小結 54
第三章 從武裝抵抗觀察戰爭經驗的運用(二)樟湖之戰 57
第一節 樟湖民兵的戰略規劃與戰術部署 57
第二節 樟湖民兵的戰術運用 63
第三節 陳篡地的越南經驗 69
小結 78
第四章 整編二十一師的征戰 81
第一節 整編二十一師在中部戰場的戰略規劃 81
第二節 整編二十一師在中部戰場的戰術運用 93
小結 114
結論 「縱的繼承」與「橫的移植」在台灣近代戰爭史上的交匯 117
一、 戰略規劃 117
二、 戰術運用 118
三、 戰爭經驗的來源 119
四、 「戰爭之框」(Frames of War)與戰爭遺產(Legacies of War) 120
五、 兩條軸線在1947年於台灣的交匯 121
徵引資料 123
一、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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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軍整編第二十一師對台灣事變戡亂概要〉,《二二八事件原因及初期狀況》,《軍管區司令部》,國家發展委員會檔案管理局(藏),檔號:A305550000C/0036/9999/1/1/003。
〈陸軍整編第一四六旅剿匪戰鬥經過概況及匪我傷亡俘獲損耗報告表〉,《二二八事件綏靖執行及處理報告之一》,《軍管區司令部》,國家發展委員會檔案管理局(藏),檔號:A305550000C/0036/9999/4/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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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發綏靖計畫縣市分區清鄉計畫〉,《參綏靖實施計畫等》,《軍管區司令部》,國家發展委員會檔案管理局(藏),檔號:A305550000C/0036/9999/3/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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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項 機動部隊の作戦行動概要」 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16120695100、 昭和16年12月 昭和17年4月 機動部隊の作戦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戦闘詳報 第5号龍衛新村戦闘 20年3月2日」 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8030284900、 昭和18年12月1日~昭和20年3月2日 横須賀第4特別陸戦隊戦闘詳報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戦闘詳報 第6号感恩県長討伐戦 20年4月20日」 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8030285000、 昭和18年12月1日~昭和20年3月2日 横須賀第4特別陸戦隊戦闘詳報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戦闘詳報 第7号対空戦闘 20年5月19日」 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8030285100、 昭和18年12月1日~昭和20年3月2日 横須賀第4特別陸戦隊戦闘詳報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戦闘詳報 第8号討伐戦 20年5月22日」 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8030285200、 昭和18年12月1日~昭和20年3月2日 横須賀第4特別陸戦隊戦闘詳報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戦闘詳報 其ノ1Y8作戦 18年12月1日 」 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8030285300、 昭和18年12月1日~昭和20年3月2日 横須賀第4特別陸戦隊戦闘詳報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戦闘詳報 其ノ2Y8作戦 19年6月1日」 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8030285400、 昭和18年12月1日~昭和20年3月2日 横須賀第4特別陸戦隊戦闘詳報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支那事変功績概見表 陸戦隊 自昭和15年4月 至昭和15年11月/支那事変第8回功績概見表/支那事変第8回功績概見表 上海海軍特別陸戦隊 第5大隊 (旧第3大隊、野戦重砲隊、迫撃砲隊、戦車隊、防空砲隊) 自昭和15年4月29日 至昭和15年11月15日(4)」 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14121062500、 自昭和15年4月 至昭和15年11月 支那事変功績概見表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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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建華,〈走出戰爭陰影:政權轉換下的臺灣鐵路接收與復原〉,《【終戰80紀念.戰爭歲月】高雄文獻》,15:2(2025.12),頁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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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坤宏,〈戰後臺灣白色恐怖論析〉,《國史館學術集刊》,12(2007.6),頁139-203。
〈戡亂時期檢肅匪諜舉辦連保連坐辦法〉,《法令月刊》,1:1(1950.10),頁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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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詩雲,〈亂世、情感與非典型親密關係——論海外華文女作家黃美之戰後小說的離散者群像〉,《台灣文學研究學報》,42(2026.4),頁269-304。
陳芷凡,〈戰爭與集體暴力——高砂義勇隊形象的文學再現與建構〉,《台灣文學研究學報》,26(2018.4),頁157-184。
六、網絡資料
〈海軍予備学生(横須賀教育隊)〉,https://tokyowanyosai.com/sub/ibutu/sekihi/irei-637.html, 擷取日期:2026年5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