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生: |
力維佑 Li, Wei-Yu |
|---|---|
| 論文名稱: |
論刑事訴訟中的自由心證──以補強法則為中心 On the Principle of Free Evaluation of Evidence in Criminal Procedure: Focusing on the Corroboration Rule |
| 指導教授: | 何賴傑 |
| 口試委員: |
薛智仁
王士帆 |
| 學位類別: |
碩士
Master |
| 系所名稱: |
法學院 - 法律學系 Department of Law |
| 論文出版年: | 2026 |
| 畢業學年度: | 114 |
| 語文別: | 中文 |
| 論文頁數: | 303 |
| 中文關鍵詞: | 自由心證 、補強法則 、證據評價 、自白 、融貫性真實 、法定證據評價主義 、罪體法則 、隧道視野 、認知偏誤 、補強膨脹效應 、虛無假說 |
| 外文關鍵詞: | Principle of free evaluation of evidence, Corroboration rule, Evaluation of evidence, Confession, Coherence truth, System of legal proof, Corpus delicti rule, Tunnel vision, Cognitive bias, Corroboration inflation effect, Null hypothesis |
| 相關次數: | 點閱:7 下載: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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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探討採取「自由心證」的刑事訴訟法制下,透過「補強法則」對自白的證據評價加以限制,是否為妥適的立法論選擇。思考開展於刑事訴訟發現實體真實之目的,受限於人類認知侷限,「對應真實」與「共識真實」在刑事訴訟系統中均非妥適的真實觀,本文主張應以「融貫性真實」重構司法認識論,法官之心證須通過無矛盾性、全面性與一致性之嚴格檢驗。進一步整理自由心證的發展歷史,可以發現自由心證乃對法定證據評價主義之反動,賦予法官實質評價權限,然其非容許恣意,論理法則與經驗法則為心證形成之必要前提。相較於自由心證,我國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之補強法則,要求自白不得為有罪判決唯一證據,經歷史與比較法梳理,實為混合歐陸法系自由心證與英美法系罪體法則(Corpus Delicti)之產物,其並非不自證己罪、公平審判等憲法原則之必然要求,而屬立法形成自由。在立法論檢討上,本文引入認知心理學實證研究,指出補強法則預設「證據獨立」之前提過於理想,事實認定者易陷「隧道視野」與「確認偏誤」,致使補強證據常受自白污染,產生回音室效應,反淪為替虛偽自白背書之危險機制。從而,現行補強法則於防免虛偽自白之功能上存在障礙,且面臨釋義學上之體系誤植難題,本文認為,在融貫性真實的立場上,應重構實質證據評價機制,著重於判決的融貫性而以嚴格之假說驗證與對自白之實質審查取代既有的機械、形式之補強法則,以落實發現真實與保障人權之目標。
This thesis aims to explore whether restricting the evaluation of confession evidence through the corroboration rule is a sound legislative choice under the current legal system, which adopts the principle of free evaluation of evidence. Starting from the objective of discovering substantive truth in criminal proceedings, and recognizing the limitations of human cognition, this thesis argues that concepts of "correspondence truth" and "consensus truth" are inadequate. Instead, judicial epistemology should be reconstructed around "coherence truth," requiring a judge's inner conviction to pass strict tests of non-contradiction, comprehensiveness, and consistency.
A further historical review reveals that the principle of free evaluation of evidence emerged as a reaction against the system of legal proof, granting judges substantive authority in evidence evaluation. However, this does not permit arbitrariness; rules of logic and empirical rules remain necessary prerequisites for forming a conviction. In contrast, the corroboration rule under Article 156, Paragraph 2 of Taiwan’s Code of Criminal Procedure mandates that a confession cannot be the sole basis for a guilty verdict. Through historical and comparative legal analysis, this rule is identified as a hybrid product of the continental European principle of free evaluation of evidence and the Anglo-American corpus delicti rule. It is not an absolute requirement derived from constitutional principles—such as the privilege against self-incrimination or the right to a fair trial—but rather a product of legislative discretion.
In its legislative review, this thesis introduces empirical research from cognitive psychology, pointing out that the corroboration rule's premise of "evidence independence" is overly idealistic. Fact-finders are prone to "tunnel vision" and "confirmation bias", which often leads to corroborating evidence being contaminated by the confession itself. This creates an echo chamber effect, turning the rule into a dangerous mechanism that inadvertently endorses false confessions.
Consequently, the current corroboration rule not only faces functional obstacles in preventing false confessions but also encounters dogmatic difficulties regarding systemic misplacement. Standing on the premise of coherence truth, this thesis contends that the substantive evidence evaluation mechanism must be reconstructed. By emphasizing the coherence of judicial decisions, the existing mechanical and formal corroboration rule should be replaced with strict hypothesis testing and substantive scrutiny of confessions, thereby fulfilling the ultimate goals of discovering the truth and safeguarding human rights.
第一章 緒論 1
第一節 研究動機 1
第二節 問題意識 3
第三節 名詞解釋 5
第四節 研究範圍與限制 7
第五節 研究方法與本文架構 8
第二章 論刑事訴訟的真實發現 13
第一節 實體真實發現主義之刑事訴訟目的 13
第二節 界定「真實」的意義 15
第三節 實體真實發現主義的傳統哲學基礎 16
第一項 對應理論 16
第二項 共識理論 19
第四節 對「真實」概念的反思 21
第一項 對於對應理論的反省 21
第二項 對於共識理論的反省 27
第三項 程序法觀點──融貫性真實 30
第一款 融貫性(Kohärenz/Coherence)的傳統意義 30
第二款 以融貫性作為事實認定的方法論 32
第三款 融貫性的檢驗 37
第一目 無矛盾性 38
第二目 全面性 39
第三目 一致性 43
第五節 以融貫性真實重塑審判中的事實認定 46
第一項 從認知心理學角度談認知客體 47
第二項 以「自明性」修正融貫性真實 50
第三項 評價策略 53
第一款 比率分析 54
第二款 最佳說明推論與假說驗證 59
第四項 小結 62
第三章 刑事司法的證據評價發展歷程 65
第一節 日耳曼法 65
第二節 法蘭克時期 69
第三節 中世紀晚期 71
第一項 訴訟目的的轉變和制度變革 71
第二項 證據法的轉變 72
第四節 近代早期──法定證據評價主義 75
第一項 起源 76
第二項 卡羅萊納治罪法典 77
第三項 普通法 81
第四項 啟蒙運動後 84
第五節 19世紀後──自由心證主義萌芽 88
第一項 法定證據評價主義的弊害 88
第二項 法國大革命後的刑事訴訟改革 90
第三項 法國大革命的改革於德國境內產生的影響 91
第四項 德意志帝國刑事訴訟法的訂立 98
第六節 證據評價流變與刑事訴訟目的 99
第四章 刑事訴訟中的自由心證 104
第一節 自由心證的內涵 104
第一項 自由心證的意義 105
第一款 自由心證的界線 105
第一目 論理法則、經驗法則的定位 105
第二目 論理法則 109
第三目 經驗法則 110
第四目 論理法則與經驗法則的極限 113
第二款 自由心證的例外 115
第一目 證據禁止? 115
第二目 審判筆錄? 120
第三目 補強法則 122
第二項 自由心證與裁量 123
第二節 法官的「確信」 124
第一項 德國帝國法院判決先例 125
第一款 兩種發展軸線 125
第二款 統整與匯流 128
第二項 聯邦最高法院見解與學說見解 130
第一款 早期見解:主觀說 130
第二款 晚近轉向:客觀化理論 131
第三款 開心果冰淇淋案 134
第三節 中間結論 137
第五章 補強法則 141
第一節 補強法則的發展歷程 141
第一項 孤證不立(Unus testis, nullus testis) 143
第一款 起源 143
第二款 德國法的發展 144
第二項 罪體法則(Corpus Delicti) 145
第一款 英格蘭法 145
第一目 陪審團制度的出現 145
第二目 罪體法則的起源 147
第二款 美國法 150
第一目 罪體法則在實務的出現 150
第二目 美國法中的罪體法則 151
第三目 標竿判決 154
第三項 小結 156
第二節 自白補強法則之法理基礎及位階 156
第一項 我國釋憲實務見解 157
第一款 司法院釋字第582號解釋 158
第二款 司法院釋字第789號解釋 161
第三款 112年憲判字第12號判決 163
第四款 統整 164
第二項 不自證己罪原則說 167
第三項 公平審判原則說 167
第四項 本文見解:立法形成自由 168
第一款 不自證己罪原則無法推導出補強法則 168
第二款 補強法則與公平審判並無必然連結 169
第三節 我國補強法則的歷史脈絡 172
第一項 刑事訴訟法中的補強法則修法變革概覽 172
第二項 補強法則之立法動向 173
第一款 民國56年前──原始定位 173
第二款 民國56年後──質變為補強法則 176
第一目 立法資料之爬梳與彙整 176
第二目 民國56年修正第156條第2項之意義 179
第三款 民國92年的修正──共同被告陳述之補強法則 184
第三項 小結 185
第四節 我國實務概況 185
第一項 補強對象及範圍 186
第一款 實務見解受「罪體法則」之影響 186
第二款 客觀要素與主觀要素 188
第三款 主體要素 191
第二項 補強程度 192
第一款 相對說 193
第二款 絕對說 194
第三款 反比說 196
第三項 補強證據適格性 197
第五節 我國學說對於補強法則的理解 198
第一項 補強對象及範圍 198
第一款 學說見解受「罪體法則」的影響 198
第二款 主觀要素 199
第三款 主體要素 200
第四款 客觀要素 203
第二項 補強程度 205
第一款 相對說 205
第二款 絕對說 206
第三款 反比說 207
第四款 混合說 208
第六節 補強法則於釋義學上的困境 209
第一項 補強對象的分類實益 209
第二項 補強程度的實質意義 210
第一款 絕對說的瑕疵 210
第二款 相對說、絕對說、反比說的內涵差異 211
第六章 補強法則在立法論上的妥適性 214
第一節 方法論說明 215
第二節 補強法則功能上的障礙 216
第一項 補強法則的前提預設:證據彼此獨立 216
第二項 刑事訴訟中主體的認知限制 218
第一款 決策過程中的認知偏誤 219
第一目 確認偏誤 220
第二目 後見之明偏誤 221
第三目 結果偏誤 222
第二款 刑事司法中的隧道視野 223
第一目 專家決策中的偏誤 224
第二目 偵查程序的隧道視野與污染鏈 227
第三目 審判端的隧道視野 230
第三項 證據之汙染機制 232
第一款 證據相互影響論 232
第二款 內部資訊餵養機制與虛偽自白的生成過程 234
第三款 自白對鑑識科學之確認偏誤 235
第四項 補強法則於效用上的難題 237
第一款 補強法則與論理法則的衝突 237
第二款 回音室效應 239
第三款 補強膨脹效應 241
第四款 補強法則對證據評價帶來的弊害 244
第五項 小結 246
第三節 實質證據評價之重構──補強法則的替代機制 248
第一項 虛無假說標準 249
第一款 德國司法實務之虛無假說標準:BGHSt 45, 164 250
第一目 事實經過 250
第二目 判決理由 250
第二款 虛無假說標準的缺陷 252
第三款 對虛無假說標準的修正 254
第二項 對自白的外部實質審查 256
第一款 恆定性分析 257
第二款 能力分析 259
第三款 錯誤來源分析 261
第四款 動機分析 262
第四節 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的解釋進路 264
第七章 結論 269
第一節 司法認識論之重構:融貫性真實與自由心證 269
第二節 對補強法則的批判 272
第三節 回歸實質證據評價 274
第四節 未來展望 275
參考文獻 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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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學燈,刑事訴訟法新增的證據法之理論與實用,收於:鄭玉波總主編、陳樸生編,刑事訴訟法論文選輯,頁207-235,1984年。
林山田,刑事訴訟程序之基本原則,收於:鄭玉波總主編、陳樸生編,刑事訴訟法論文選輯,頁14-46,1984年。
許宗力,比例原則之操作試論,收於法與國家權力(二),頁119-140,2007年。
許澤天,共同被告陳述與嚴格證明──釋字第582號解釋的評釋,收於:春風煦日論壇編輯小組編,刑事法與憲法的對話:許前大法官玉秀教授六秩祝壽論文集,頁147-194,2017年。
陳淑芳,比較法之功能及其研究方法,收於:鄧衍森、陳清秀、張家尹、李春福主編,法理學,頁255-270,2020年。
陳愛娥,法體系的意義與功能──借鏡德國法學理論而為說明,收於:鄧衍森、陳清秀、張家尹、李春福主編,法理學,頁237-254,2020年。
四、 學位論文
王士帆,不自證己罪原則,國立政治大學法律系碩士學位論文,2004年。
王耀霆,體系解釋論的再構成──以類型化為中心,國立政治大學法律系博士學位論文,2023年。
石宜琳,測謊於刑事司法審判上之運用--兼論測謊於證據法上之評價,國立臺北大學法律學系碩士論文,2007年。
吳晞,論PTSD作為性侵害案件證據之使用,國立臺北大學法律學系碩士論文,2021年。
卓俊源,刑事證據關連性及其限制-以美國聯邦證據法為中心,國防大學法律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0年。
洪嘉吟,論對向犯之指述適用補強法則-以毒品犯罪為例,國立東華大學財經法律研究所 碩士論文,2016年。
許恒達,科學證據的後設反省—以刑事程序上的DNA證據為例,國立台灣大學法學院碩士論文,2002年。
郭孟鑫,再論刑事訴訟自由心證主義-從戲劇論之觀點出發,國立臺北大學法律學系碩士論文,2017年。
陳先成,論自白信用性之分析與審查標準,國立政治大學法學院碩士在職專班論文,2012年。
陳怡潔,刑事審判中補強法則之研究,國立成功大學法律學系碩士班刑法組碩士論文, 2013年。
游鈞量,刑事事實認定論:以最佳事實版本與貝氏網路為核心,國立台灣大學學位論文,2023年。
葉志飛,刑事訴訟自由心證主義之研究,國立政治大學法律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3年。
蔡怡君,刑事訴訟法上自由心證的限制— 從漏洞的填補與規則制定權的角度思考,國立政治大學法律系碩士班 碩士學位論文,2019年。
鄭羽軒,我國實務對補強證據認定之研究—以民國八十五年後最高法院判決為範圍,國防管理學院法律研究所碩士論文,2007年
鄭暉庭,自白補強法則之研究—以刑事程序測謊為中心,國防大學管理學院法律學系碩士班碩士論文,2015年。
蕭佳琦,刑事證據補強法則之研究,天主教輔仁大學法律學系碩士論文,2016年。
謝定穎,刑事補強法則之研究,國立臺北大學法律學系碩士論文,國立臺北大學法律學系碩士論文,2025年。
蘇俊誠,補強證據之研究:以自白之補強為中心,國立台灣大學法律學研究所碩士論文,1996年。
五、 網路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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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冬,自由心證的光與影研討會側記(下),廢除死刑推動聯盟,2021年1月29日,https://www.taedp.org.tw/story/10791(最後瀏覽日︰2026年07月14日)。
陳啟濃,法官離譜的自由心證將重傷台灣民主?!,自由評論網,2023年8月22日,https://talk.ltn.com.tw/article/breakingnews/4403559(最後瀏覽日︰2026年07月14日)。
湯文章,郭瑤琪案,法官的自由心證有多自由?,ETtoday新聞雲,2019年6月24日,https://www.ettoday.net/news/20190624/1474285.htm(最後瀏覽日︰2026年07月14日)。
蔡春美,《從未:謝志宏冤錯19年的無罪生命紀實》:判決應依據科學證據,而不是法官的自由心證,關鍵評論,2026年5月19日,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267453(最後瀏覽日︰2026年07月14日)。
羅秉成,冤罪風險猶似初春懸崖上的薄冰:從《法官的被害人》一書談刑事司法改革諸問題,台灣冤獄平反協會,2016年10 月4日,https://twinnocenceproject.org/%e5%86%a4%e7%bd%aa%e9%a2%a8%e9%9a%aa%e7%8c%b6%e4%bc%bc%e5%88%9d%e6%98%a5%e6%87%b8%e5%b4%96%e4%b8%8a%e7%9a%84%e8%96%84%e5%86%b0%ef%bc%9a%e5%be%9e%e3%80%8a%e6%b3%95%e5%ae%98%e7%9a%84%e8%a2%ab%e5%ae%b3/(最後瀏覽日︰2026年07月14日)。
林永頌,審判獨立與裁判品質的監督紅線,財團法人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2019年5月30日,https://www.jrf.org.tw/articles/1653(最後瀏覽日︰2026年0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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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lter (Hrsg.), SK-StPO Band V, 4. Aufl., 2012.
二、 專書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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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degen, Die strafprozessualen Beweiswürdigungstheorien des Bundesgerichtshofs, in Claus Roxin und Eberhard Wahle (Hrsg.), Festschrift für Ernst-Walter Hanack zum 70. Geburtstag, 1999, S. 311-330.
Jähnke, Über die Befugnis des Revisionsgerichts zur Nachprüfung der tatrichterlichen Beweiswürdigung, in Claus Roxin und Eberhard Wahle (Hrsg.), Festschrift für Ernst-Walter Hanack zum 70. Geburtstag, 1999, S. 355-367.
Meurer, Beweis und Beweisregel im deutschen Strafprozeß, in Herzberg (Hrsg.),
Meurer, Beweiserhebung und Beweiswürdigung, in Hans Joachim (Hrsg.), Gedächtnisschrift für Hilde Kaufmann, 1986, S. 947-960.
Meurer, Beweiswürdigung und Strafurteil, in Wolfgang Dietz (Hrsg.), Festschrift für Hildebert Kirchner zum 65. Geburtstag, 1985, S. 249-263.
Meurer, Beweiswürdigung, Überzeugung und Wahrscheinlichkeit, in Hans Heinrich Jescheck und Theo Vogler (Hrsg.), Festschrift für Herbert Tröndle zum 70. Geburtstag am 24. August 1989, 1989, S. 533-549.
Neurath, Protokollsätze, in Erkenntnis 3, 1932, S. 204-214.
Nickl, Die Wahrheitsfrage und die modernen Warheitstheorien, in Heinrich Reinhardt (Hrsg.), Philosophisches zu Wahrheit, Freiheit, Liebe, 2006, S. 29-48.
Paulus, Prozessuale Wahrheit und Revision, in Manfred Seebode (Hrsg.), Festschrift für Günter Spendel zum 70. Geburtstag, 1992, S. 687-736.
Peters, Fehlerquellen und Rechtsanwendung im Strafprozeß, in Hans Joachim (Hrsg.), Gedächtnisschrift für Hilde Kaufmann, 1986, S. 913-927.
Radbruch, Der Ursprung des Strafrechts aus dem Stande der Unfreien, in Elegantiae Juris Criminalis: Sieben Studien zur Geschichte des Strafrechts, 1938, S. 1-7.
Roxin, Gegenwart und Zukunft der Verteidigung im rechts staatlichen Strafverfahren, in Claus Roxin und Eberhard Wahle (Hrsg.), Festschrift für Ernst-Walter Hanack zum 70. Geburtstag, 1999, S. 1-25.
Strate, Freie Beweiswürdigung und gebundene Beweiserhebung, in Hanack, Hilger (Hrsg.), Festschrift für Peter Rieß, 2002, S. 611-620.
Strauch, Rechtsprechungstheorie Richterliche Rechtsanwendung und Kohärenz, in Lerch (Hrsg.), Recht verhandeln: Argumentieren, Begründen und Entscheiden im Diskurs des Rechts, 2005, S. 479-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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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ur, Die tatrichterliche Überzeugung: Überlegungen zu ihrer Bedeutung und revisionsgerichtlichen Prüfbarkeit, ZIS, 2, 2019, 119-129.
Bublitz, Entwicklung und Kritik der höchstrichterlichen Rechtsprechung zur Glaubhaftigkeitsanalyse, ZIS, 3, 2021, 210-221.
Deckers, Glaubwürdigkeit kindlicher Zeugen - Vernehmungsfehler und Begutachtung, NJW, 1999, 1365-1371.
Eisenberg, Überdehnung strafjustizieller Kompetenz in tatgerichtlicher Beweiswürdigung und im Wiederaufnahmeverfahren gemäß § 359 Nr. 5 stopp, NK, 2021, 139-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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